《圣辅》第一卷

圣辅阿米莉亚·柯林斯

“……源自神圣巴哈欧拉之恩泽,我期望你能每日在王国中向前迈步,成为得到圣灵气息确认的天佑之灵,并能矗立起一座建筑,它永远坚固,毫不动摇。”1

——摘自阿博都-巴哈1919年写给阿米莉亚·柯林斯的信

我在信中该写些什么?阿米莉亚·柯林斯(Amelia Collins)思考着,彻夜未眠。她想写给敬爱的教长阿博都-巴哈!想写的内容实在太多了!那是在1919年,阿米莉亚刚刚接受巴哈伊信仰。当时的巴哈伊信徒还都有幸能直接写信给阿博都-巴哈以寻求确认、获得力量。阿米莉亚也想给阿博都-巴哈写信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了好久但最后只写了几行字便回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打开窗帘,明亮的阳光照了进来。她对自己说:“太阳以其无可比拟的力量和完美形态照亮了世界。它还需要一封信吗?”

这一刻,阿米莉亚心里突然明白:她根本无需给教长写信。因为教长肯定知道自己是多么地爱戴祂。于是她满怀信心和信念,把信撕掉了。几周后,她居然收到了来自阿博都-巴哈写给她的第一封书简!

在其遗嘱中,阿博都-巴哈告诫朋友们要努力去做让守基·埃芬迪开心的事情。阿米莉亚把教长的话记在心中并准备付诸行动。1921年教长去世后,守基·埃芬迪成为巴哈伊信仰的守护者。做让圣护开心的事情则变成了阿米莉亚最大的愿望。

她解释说:“我这一生无论怎么走、去哪里、想什么,我都先问问自己,我说的话、我去的地方或我的想法能否让圣护开心。只要答案是肯定的,我就会行动起来,而且义无反顾。”2

做让守基·埃芬迪开心的事是教长的告诫,现在成了阿米莉亚的人生目标。

阿米莉亚为传播巴哈伊信仰而四处旅行。在1937至1953年间,她走访了美国和加拿大的各个巴哈伊中心。每到一处,她都会竭尽全力帮助当地的人们更好地理解信仰。圣护给阿米莉亚写了很多封充满鼓励和关爱的信件。她对信仰的笃信和对工作的无私投入,圣护都看在眼里,甚至写到,阿米莉亚的服务给他的工作都带来了启发!

阿米莉亚不仅在时间上慷慨付出,对巴哈伊基金也热情奉献。而她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捐款的事,一直请求对她的捐款加以保密。1944年,阿米莉亚在为巴布陵殿的拱顶进行捐赠时,守基·埃芬迪告诉她,她是第一个为之捐款的人,而圣护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

阿米莉亚的虔诚也让她儿时的愿望得以实现。孩童时代的阿米莉亚总梦想着能拥有一扇大门。小时候她曾给自己的娃娃建了一座玩具房子,还尝试着建一扇门。后来当她的丈夫汤姆问阿米莉亚想不想为他们新英格兰的房子建一道门时,她却犹豫了,因为她不想为此而破费。

成为巴哈伊信徒之后,她对门的渴望变得淡漠了,她所关注的已从世间的事物转到了为信仰的服务中。多年后,她在以色列海法的巴哈伊世界中心服务时,她为圣护捐款,希望这些捐赠能有助于圣护的个人需要。一段时间后,她收到了守基·埃芬迪的一封信,里面附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座美丽的大门,被安放在一条路径的起点上。这条路径最终通往巴哈欧拉的陵寝。守基·埃芬迪用阿米莉亚的捐赠购置了这扇门,就是今天我们熟知的柯林斯大门。

虽然家境富有,但阿米莉亚的生活却极为简朴。1950年11月,圣护守基·埃芬迪邀请她来圣地海法协助他的工作。她住在教长家,房间虽小,但她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和感激之情,因为在这里她和敬爱的圣护近在咫尺。在此期间,阿米莉亚对圣护的关爱日益加深。她自己没有孩子,在她心里早已将守基·埃芬迪视如己出、倍加关爱。

正是因为能与圣护近距离在一起,阿米莉亚才完全清楚圣护所肩负的重任。她不想以任何方式给圣护增加负担,也不想占用他的时间。每当圣护在房内走动时,她便留在自己的房间内,这样圣护就无须停下来打招呼而中断思考。

每当圣护问候阿米莉亚是否安好,她总回答说:“我的情况不重要,重要的是圣护都好吗?”3

每当圣护请她帮忙,她总是满心欢喜且行动迅速。鉴于她“伟大的国际服务”以及“典范般的虔诚”,圣护守基·埃芬迪任命阿米莉亚为圣辅。

守基·埃芬迪于1957年11月4日在英国逝世,整个巴哈伊社群都为之心碎。最后一次见面时,圣护对阿米莉亚说:“无须伤心,阿米莉亚”,4 而阿米莉亚也一如既往,忠诚地遵守了圣护的嘱托。尽管阿米莉亚非常想念圣护,她始终沉着冷静、尽忠职守,努力在那段艰苦的日子里去安抚他人,尤其是圣护的妻子鲁希叶·哈努姆。当阿米莉亚离开海法,前往英国参加圣护的葬礼时,她带去了自巴布陵殿门槛旁采摘下来的玫瑰花瓣,这些花瓣在遗体下葬时撒在了圣护的身上。

阿米莉亚一直在圣地服务直至去世。虽然身体欠佳,但她以服从与奉献的精神用巴哈伊的方式走完自己的一生。

她晚年饱受风湿性关节炎的折磨,那难忍的病痛本应令她卧床不起无法工作,但她仍旧毫无动摇地坚持服务。尽管手指、关节和脚趾的疼痛日趋严重,她却始终默不作声地强忍着病痛。她会每年夏天回到美国亚利桑那州小住几个月,那里干燥温暖的气候能稍微缓解她的风湿症状。但每次返回圣地后,这些病状便会再一次加重。

一天晚上,圣护守基·埃芬迪正和一些聚集在一起的教友们阐述在世界范围内即将开启的一项灵性征程。阿米莉亚看着圣护展开的世界地图,讲述着十年拓展计划的愿景。此时,她的喜悦及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她按捺不住地问道:“我可以去哪儿?”,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个身患重症风湿性关节炎的老人。圣护慈爱地告诉她说:“你的地方就在这里。”5

圣护去世后,圣辅们管理着信仰的各项事物,直到选举产生了世界正义院。圣辅们每年都要在海法聚会,阿米莉亚也年年坚持参加。有时疼痛实在难忍、无法坐立,为了能参加会议,她则坚持注射药物。1961年,阿米莉亚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圣辅们觉得不能再让她参加会议了,何况要从美国亚利桑那州长途奔波至海法。尽管如此,阿米莉亚依旧精神十足地前往海法参加会议,以完成圣护守基·埃芬迪托付给她的任务。抵达海法后,由于身体太过虚弱,她只能坐在一张椅子上,被人抬上二楼。世上已无任何困难能阻止她为深爱的信仰而鞠躬尽瘁、服务不止。

自己的身体状况让阿米莉亚非常沮丧。当其他人都在为实现十年拓展计划而努力,她也不想落后。她渴望能去旅行、去传教。有时她不禁问自己:她的一生还有何用? 圣辅阿博-卡席姆-费兹则回应道:阿米莉亚就如同圣辅办公室里的那个壁炉。屋外虽是寒冷的冬天,而这熊熊燃烧的壁炉却在温暖着办公室的每个角落。

“火炉会演讲吗?”费兹这样问她。“它会旅行吗? 绝对不会!……但它却慷慨地给了我们温暖,让我们在舒适的环境中工作……这种灵性上的温暖给了我们能量,赋予我们无穷的力量而不断前行……只有你在燃烧时,我们才能继续去演讲、去写作,才能继续旅行。”6

这些话给阿米莉亚带来了巨大的安慰,也抚慰了她那渴望去传导的内心。她就像一个精神火炉,将安慰、支持和引导带给每一位她遇见过的人。

在她人生最后的日子里,阿米莉亚只能卧病在床。但她每时每刻都在关心着传导计划的进展情况。即使无法参加圣辅会议,她也会阅读每一封书信,签署各类文件。在签署最后一封信时,她只签了“阿米……”两个字,颤抖和疼痛已使她无法完成剩余的签名。

1962年1月1日,阿米莉亚在圣护守基·埃芬迪的妻子鲁希叶•哈努姆的怀抱中安然辞世。和其他几位亲密的圣护伙伴一起,她的遗体被安葬在海法巴哈伊陵园,享年88岁。她离开我们去了阿帕哈天国。

圣护守基·埃芬迪曾对圣辅阿米莉亚这样写道:“你服务时的笃信、你的无私精神和对所做工作的投入,都极大地鼓励了我,也给我的工作带来了启发。你的许多服务,不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都将在赞美、喜悦与感激中被永远铭记。”7

圣辅阿米莉亚·柯林斯的简要生平

·           1873年出生于美国宾州匹兹堡,1962年逝世

·           1919年成为巴哈伊信徒

·           之后不久收到来自教长的一篇书简

·           1923年第一次到海法朝圣

·           1924-1933年担任美国及加拿大总灵理会委员

·           1938年再次当选总灵理会委员,直至圣护于1951年召她前往圣地服务

·           在1937年到1953年间在美国和加拿大进行旅行传教,拜访了几乎每一个巴哈伊中心及许多其他地方。

·           1942年到阿根廷协助当地教友树立May Maxwell纪念碑

·           1944年为巴布陵殿顶部建筑奉献第一笔基金

·           1951年1月被任命为巴哈伊国际理事会副主席

·           1951年12月24日被圣护守基·埃芬迪授予圣辅称号

·           代表圣护守基·埃芬迪在德国法兰克福参加国际大会

·           1960年11月为欧洲礼拜堂奠基

1962年1月1日在以色列海法逝世

圣辅多萝西·贝克

“你的孙女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教长阿博都-巴哈告诉比彻(Beecher)妈妈。“你必须为我培训她。”1

比彻妈妈是一位虔诚的巴哈伊,她坚决遵从教长的旨意。即便如此,她并不知道这些话会对她的孙女多萝西(Dorothy)日后的生活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小时候的多萝西看起来和其他的同龄女孩没什么两样。她玩着和其他孩子一样的玩具和游戏。但她的人生道路却终究与她儿时的许多朋友大不相同。她的整个人生之路将会感动整个巴哈伊世界。

多萝西13岁时,她的祖母比彻妈妈带她去纽约市拜访了阿博都-巴哈。她亲眼见到了阿博都-巴哈,听到了祂的声音!多萝西本该为此十分兴奋,但她却没有。事实上,她非常害怕。当祖母一起走近开会的房间时,多萝西十分紧张,思考着:“如果祂看着我,我该怎么办?如果祂对我说话,我肯定会死的!”

多萝西不敢抬头看教长。甚至当教长示意她坐在祂身边的凳子上时,她的眼睛仍然盯着自己的鞋子。当她坐在那里试图避免与教长四目相对时,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能感受到来自教长阿博都-巴哈的那份爱。她想尽量贴近那份爱,不想分开。她抬起头来看着教长与客人们说话。之后的几天,她一直在脑海回想祂的脸庞和声音。

几天后,她写信给教长。在信中她请求允许她为教长服务,为巴哈伊信仰服务。她在信上签名为:“你的小追随者,多萝西。”

阿博都-巴哈在回复她的信中这样写道:

最亲爱的孩子,你的目标是伟大的,上帝是施恩者。我的希望是:你的愿望能够成功。

多萝西的灵性之旅就这样开始了。像其他旅程一样,它也有困难的时期。但每一个困难都会带来新的理解,带来灵性的胜利。

众所周知,多萝西是一位积极的巴哈伊以及优秀的信仰导师。多萝西开始时并不活跃。1920年与鳏夫弗兰克·贝克结婚后,她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家务工作和培养孩子上。她知道,为家人服务是可贵的,也是重要的。然而,她觉得好像还是缺了点什么。

随后,灾难发生了。弗兰克与前妻生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叫萨拉的孩子突然患上了白血病,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去世了。对这个家庭来说,这是一段艰难而可怕的时期。在这个悲伤的时刻,多萝西看到了一个美妙的景象。在萨拉离开的几天后,多萝西在夜里醒来,她看到居室里充满了明亮的灯光,而健康的萨拉就在灯光前,非常快乐。她要给父亲留下最后一句话:

“告诉他我有多快乐。”2

萨拉的去世提醒了贝克一家,这个物质世界是脆弱的,生活的重点应放在灵性事物上。贝克一家人开始积极地为上帝的圣道服务。然而失去孩子的悲伤犹在,于是他们全家搬到了俄亥俄州的利马,准备开始新的生活。在新买的房子前门的玻璃上刻有一个大大的“B”字。多萝西相信,这字母代表的是“贝克”和“巴哈欧拉”!

比彻妈妈不久后前来拜访,多萝西请她留下和他们住在一起。比彻妈妈很高兴,现在她有家了;更重要的是,她有机会能为多萝西的灵性成长继续提供帮助。她祈祷她的孙女能成为一名积极的巴哈伊。

她的生活出现了新的困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灵性胜利。1929年,多萝西收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医生在她的肺部发现了斑块,怀疑是肺结核,这在当时是极危险的一种疾病。几天后,她的乳房也发现有一个疑似癌症的肿块。这些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认为自己剩下的时日不多了。她决定参加在威尔梅特的巴哈伊灵曦堂举行的全国大会,希望能在那里找到内心的平静。然而,情绪的困扰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一生是否有意义。到了第三天,她再也坐不住了,她走出会议室,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个朋友跟了出来,他们一起走着,多萝西告诉他自己生病了。

朋友问她:“多萝西,你难道甘愿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而不想为圣道做点什么贡献吗?”3

这个问题让她陷入深思与忧虑。她意识到自己对圣道的承诺还不够完全、不够彻底、不够始终如一。朋友的这个问题令她震撼,在她的脑海和心中上下翻滚着。她来到了阿博都-巴哈为未来的巴哈伊灵曦堂埋下奠基石的地方。

“在灵曦堂4的那几分钟,我将永世难忘。”她写道:“我的喉咙好痛。这几分钟所带给我的触动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想我的心被放在了教长的脚下,并长久留在了这里。”5

她在同一天对一位朋友说:“我是一个灵性罪犯。我的一生没有承诺。”在很久之后的一次巴哈伊暑期营里,她分享了自己对承诺的理解:“我们不能成为漫不经心的巴哈伊。即使我们能与他人分享的只有一点面包屑,我们也不该拒绝。我们能够保留给自己的只有给予他人的东西。”6

她先前的那种消极的服务态度在本次大会之后消失了。她的精神力量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每天都和比彻妈妈一起研读巴哈伊经典。每周要为在利马开办的两个学习班做长时间的预习和准备。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她的决心和信心也变得愈发坚定。她为上帝的圣道而服务,并成为一名活跃的社区成员。

她敦促自己要奉献于各种无私的服务,每时每刻都努力向他人传播巴哈伊信仰。即便是在医院准备接受手术,她也不忘要和护士们分享信仰,而这些护士们个个都是修女!

她开始参加各种活动,也担负起越来越多的责任。她在巴哈伊地方及国家灵理会还有各种委员会里任职。她做了数百次的演讲。她每次的演讲总是以祈祷为开始,常常吟诵艾哈迈德书简。她始终坚信神圣辅助的力量。

但她仍然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做好这些事。后来,她有个奇怪的经历。她的上牙出现了问题,她去了牙医诊所。在麻醉之下,她仿佛看到墙上有一个圆形图表在旋转,上面的空间被不同的颜色区分出来。

就在她看着的时候,上面出现了这样一条信息:“伯恩斯坦太太不能按时赴约。”麻醉药效过后,她听到护士说:“伯恩斯坦太太刚刚打电话来。她今天不能来了。”然后,多萝西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说话,而这声音并不是从办公室里传出来的:“你看,凡事都有其自己的时间。”

这次奇怪的经历消除了她的担忧。现在她知道,她有能力处理好她的所有职责。她继续工作,相信总会有时间把所有的事情——做好,而不必担心失败。她不再专注自己的弱点,而是去专注于上帝。她开始把那些“无用的想法”,包括恐惧、怀疑和沮丧等,抛在脑后。她坚信,信仰需要人人

做出贡献。她鼓励自己放下包袱、勇往直前。

她对祈祷的力量坚信不疑,没有祈祷她便会觉得软弱无力。在全国总会大会前的一天早上,为了寻求团结和指引,她九次诵读长篇义务祷文和艾哈迈德书简。她甚至在平常的谈话中也会将至大圣名挂在嘴边。

很多故事都讲到了多萝西的祈祷所产生的作用。其中一个故事讲的是:一对巴哈伊夫妇的年轻儿子出现了精神崩溃,需要接受精神病院的特殊治疗。多萝西主动提出陪同他们开车送孩子去医院。她和焦虑的年轻人坐在后座。恐惧让孩子显得心神不安,他不停地大声喊着,说着所有在他脑海中闪过的可怕念头。当多萝西试图伸手安抚他时,他手抠着窗户,身体挤在车门上躲避着。

多萝西开始默默地重复念着巴哈欧拉的短篇医治祷文和巴布的“消除困难”祷文。年轻人逐渐安静了下来,并最终把头靠在多萝西的腿上。当他们到达医院时,年轻人平静地告诉多萝西:“我永远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一个月后,这位年轻人出院了,医生从他身上没有找到任何精神异常的问题。

祈祷让多萝西克服了自己的恐惧与怀疑,也在灵性道路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然而,她同样需要面对所有灵魂都可能遇到的最大考验:自我。

到了1930年代中期,多萝西在美国巴哈伊社区里已是众人皆知。她是一位出色的演讲者,在格林埃克巴哈伊学校暑期班的讲课也非常精彩。在她的演讲或讲课结束时,总会有观众走上前来称赞她,并向她请教一些问题。不知不觉中,这些肯定和赞誉变成了一种享受。

1936年,她在格林埃克巴哈伊学校结束一堂暑期课后,观众开始离开教室。多萝西这时看见路易斯·格雷戈里朝她走了过来。路易斯·格雷戈里是位杰出的巴哈伊导师,后来也成为圣辅。

“你的课讲的非常好,多萝西,”他说。他的表扬让多萝西很是激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继续说道:“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吧?记住,当你开始认为这一切要归功于多萝西时,你对巴哈欧拉的服务在那一刻就终止了。”7

这些话深深地震惊了多萝西。更可怕的是,她意识到这些话都是真的。虚荣和自我这种无声的危险已经悄然渗透到了她的服务之中。实际上别人看到的光并不是她的光,而是上帝的光。她所有能做的就是把光反射出来而已。在此之后,她在发表任何演讲之前都会首先转向上帝,让所讲所言全然源自上帝而非她自己。

通过在内心培养谦逊和纯洁的动机,她再一次昂首阔步,在以上帝为中心、为人类提供无私服务的这条灵性道路上奋勇前进。

1951年,多萝西又一次踏入了一个崭新的服务领域,这次则是圣护本人亲自安排的。在美国巴哈伊中心,圣辅科琳娜·特鲁的女儿埃德娜·特鲁收到了守基·埃芬迪的电报。她打电话给多萝西,宣读被任命为圣辅的人员名单。据埃德娜说,当她念到多萝西的名字时,她们之间有这样几段对话:

“等等,埃迪(埃德娜)。你一定是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是的,你是在开玩笑,一定是的!”

“请认真点,多萝西。我不是在开玩笑。”

“你绝对是。他有什么理由会任命我。我想他指的是你,埃迪(埃德娜)。”

“嗯,那你等着瞧吧。亲爱的,除了我手里的电报外,我没有什么其他内容可以转告了。但你的名字就在上面。”

“这肯定是个错误。这绝对不可能。”8

当多萝西终于发现这一任命是真的时,她失声了三天。同时被任命为圣辅的勒鲁伊·阿斯说道:“当多萝西听到任命之后,她失声了。而当多萝西失声时,鸟儿停止了歌唱,世界变得安静了。”9

为努力传播着巴哈伊信仰、不断鼓励巴哈伊朋友,多萝西在世界各地四处旅行。包括她自己的孩子在内的一些人因为她的鼓励而决定去拓荒。1953年8月,多萝西和弗兰克决定也加入到拓荒的行列。他们选择的目的地是加勒比海的格林纳达,去帮助居住在那个岛上的居民建立信仰。多萝西在出发前,应圣护要求,去印度参加一个大会。之后她便在印度各地旅行,走到哪里就演讲到哪里。

在这次印度旅行中,能亲身聆听她那鼓舞人心的演讲的那些人,是看到她的最后一面的听众。她的死亡就像她的生命一样,似乎受到了更高力量的引导。她的女儿路易丝曾经回忆道,多萝西曾在二十年前的一天说出了这样一个愿望:

“我希望人们不要为我修坟立碑!……如果我真的可以选择,我会选择葬在海里……如果我可以继续选择,我会选择地中海,因为那里的海浪会永远拍打着阿卡的岸边。”10

她在去世前不久对一位朋友说:“变老是我这辈子唯一害怕的事情。我希望自己能穿着靴子离开这个世界。”11

她的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巴基斯坦的卡拉奇,她在那里与当地的巴哈伊朋友进行了交谈。当她要求志愿者离开家园到其他地方去传导信仰时,有19位朋友报名参加。多萝西为此非常感动,她真诚地告诉大家:“哦,天哪!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们!我把我的生命、我的爱送给你们。”

那天晚上,她与丈夫一起开启了奔赴拓荒的旅程。在离罗马还有20分钟的航程时,飞机在前往伦敦的途中,在地中海上空爆炸坠毁。多萝西的愿望终于得到满足。

圣辅多萝西在一张集体照中,手持至大圣名,摄于1953年12月5日在印度北方邦坎普尔巴哈伊中心。

在1951年写的一封信中,多萝西这样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巴哈欧拉的恩惠首先是通过我祖母(比彻妈妈)的信仰和慷慨给予了我。我和她一起在纽约市拜访了神圣的教长阿博都-巴哈。当时的我是个孩子,坐在教长的脚前陶醉着,并接受了祂的慈悲之爱,那是个幸福的时刻。一切恐惧都在那一刻被爱所有人的那种热情所取代。除此之外只剩下一件事:巴哈欧拉是至高无上的救世主,祂的力量等同万物。对于一个原本无能的人来说,这个不变的原则成为生活的支柱与核心。过去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圣护忠实的服务者,多萝西·贝克。12

多萝西·比彻·贝克的简短生平

·        1898年12月21日生于美国新泽西州纽瓦克

·        13岁时见到阿博都巴哈

·        在1920年与弗兰克贝克结婚,有4个小孩:萨拉、 柯纳德(为弗兰克前妻所生)及比尔和露易丝

·         1934年开始在利马以外的地方多次旅行,奔走于国内各地社区进行演说

·         在美国的140所学院及大学里举行巴哈伊讲座

·         1937-1953年担任美国巴哈伊总会委员

·         在9个国家委员会任职服务

·         多次在美国以外的地方进行传导旅行:

* 八次前往拉丁美洲传导,访问过墨西哥、危地马拉、洪都拉斯、萨尔瓦多、哥斯达黎加、巴拿马、古巴、牙买加、波多黎各、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秘鲁、 阿根廷、巴拉圭、巴西

* 一次前往欧洲,访问过英国、爱尔兰、苏格兰、挪威、瑞典、丹麦、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法国、瑞士、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

* 两次前往加拿大

·         1951年被圣护守基·埃芬迪任命为圣辅

·         1953年2月去海法朝圣见到圣护

·         1953年为了拓荒,与其他4名委员一起辞去全国总会委员的职务

·         1954年1月9日,在卡拉奇最后一次公开露面。

1954年1月10日去世。她当时在前往拓荒的途中, 她乘坐的飞机在地中海上空爆炸

圣辅塔拉祖拉·萨曼达里

“给我们讲讲橘子的故事吧!”

每到一个地方、每次的见面情形都是一样的,永远都要讲讲橘子的故事。朋友们都非常渴望听到这个故事!于是圣辅带着爱,耐心地讲了数百次、数千次,他耐心地讲着,而我们也耐心地听着。

塔拉祖拉·萨曼达里(Tarázu’lláh Samandarí)生于一个杰出的巴哈伊家庭,他一生中从未放弃过为圣道服务,他在许多方面都出类拔萃。萨曼达里是他的姓,意思是“凤凰”,指的是能活在火中而不被燃烧。巴哈欧拉将这个姓赐给了他的父亲。如今,至圣美尊又将“塔拉祖拉”这个名赐给了他,意思是“上帝之饰品”。

塔拉祖拉长久的一生堪称为典范,始终都在热诚地为圣道服务。他年轻时便参加了朝圣,并得到巴哈欧拉的觐见。巴哈欧拉升天后,他转向服侍教长阿博都-巴哈;之后又接着为圣护守基·埃芬迪服务。在敬爱的圣护去世后,塔拉祖拉以圣辅的身份继续尽忠尽职地为圣道服务,并于1963年协助全世界的巴哈伊建立了世界正义院。此后,他继续带着爱为世界正义院服务,直至1968年去世。

每逢见到朋友,且不论年幼老少,他总喜欢和他们分享自己在巴哈欧拉尊前度过的那些宝贵时光。

橘子的故事

1891年,塔拉祖拉参加了朝圣,并在阿卡停留了六个月。在巴哈欧拉升天一个月后,他才离开。他写道,那是“上帝临在的日子”(指巴哈欧拉依然在世)。塔拉祖拉获得的福佑是难以估量的,因为他亲眼见证了巴哈欧拉启示的书简,并现场目睹和聆听了巴哈欧拉对参加节庆活动的教友们所做的讲话。

塔拉祖拉先生在回忆录中讲述了自己觐见巴哈欧拉时的亲身经历。“有一天我站在帐篷里,虽然我面对着至圣美尊,但还是听不清祂在讲些什么。当时有的朋友站着,祂请他们坐下来。我觉得帐篷里有个小储藏间,位置不错,离至圣美尊最近,我便想办法从帐篷的后端迅速地走到储藏间的位置,一个人站在那里。从这里我可以清晰地觐见祂的尊荣并聆听祂的声音。

“聚会以橘子招待来宾作为结束。”巴哈欧拉从座位上起身。我快速地离开储藏间,正当祂要离开时,我已站在了帐篷门口。我恭敬地将双臂交叉在胸前,活像一尊雕像。在至纯之尊离开帐篷的那一刻,祂那蒙福的目光落在我这个站在门口、身份卑微的小人物身上。祂用甜美的声音对我说:“玛哈巴”(你好的意思)!祂无限仁慈,将手中的橘子递给了我。之后便前往巴吉大厦。

“一些在场的年轻人看到圣美手中的橘子给了我便全都追了过来,想把橘子从我手里抢走。我绕着巴吉大厦跑来跑去,而他们也紧追不放。我一边跑一边开始吃橘子。等到他们抓到我的时候,橘子已被我全部吃光。我可没打算留给他们任何人。”1

晚年的塔拉祖拉即使到了九十岁高龄也依旧四处奔波,竭尽全力去传播信仰。连那些年轻的朋友也很难跟上他快速的脚步,大家对他的体能和耐力都赞叹不已。他们会问圣辅:“你哪来的这么多能量?”这时他总会笑着说:“那是来自巴哈欧拉送我的那个橘子!”

“你没见到教长吗?”

塔拉祖拉在圣地逗留期间住在阿卡,能经常地见到阿博都-巴哈。巴哈欧拉在那时住在巴吉大厦,有很长一段时间,圣辅都一直未能见到巴哈欧拉。大约两周后,塔拉祖拉去了巴吉大厦,他恳请拜见巴哈欧拉,说在过去的两周里他都没有觐见的机会。

当迈入巴哈欧拉的房间时,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塔拉祖拉听到至圣美尊对他说:“欢迎你,塔拉兹·埃芬迪(“埃芬迪”意指学识高、受人爱戴之人)!”巴哈欧拉慈祥地抚摸着塔拉祖拉的头发和脸庞,并询问他的身体情况。然后说道:“你在抱怨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我吗?难道你在阿卡没有见到教长阿博都-巴哈吗?”

“我每天早晚都有这份殊荣”,他回答道。

“那你还抱怨什么呢?”巴哈欧拉问道。

塔拉祖拉这时明白了巴哈欧拉的意思:见到了阿博都-巴哈,就如同见到了祂。在他此后服侍教长多年的时间里,他一直把这一教诲铭记心中。

萨曼达里先生后来在回忆那段经历时说到:“那天我很荣幸,多次承蒙祂的恩典。是祂亲自为我播下了对圣约的爱,并将祂那圣口说出的话写在了我的内心深处。”2

巴哈欧拉升天

当至圣美尊告别尘世升至天国之际,塔拉祖拉仍在阿卡。在巴哈欧拉辞世的几天前,所有住在当地的信徒和朝圣者都有幸得到了祂的觐见。塔拉祖拉在回忆录中这样写道:

“有人为我们诵读了至圣经书——《亚格达斯经》下面的段落:

曰:人们啊,一旦我的临在荣光隐退,我话语之洋静止,你们不可心慌意乱。我临在你们之中是一种智慧;我离开则是另一种智慧,对此,无人可以理解,唯有上帝,那无与伦比者、全知者。确然,我在荣耀之域注视着你们,无论何人,只要为我的圣道之凯旋挺身奋斗,我都将差遣上天众灵之军、我宠爱的天使之列前来援助。”

“巴哈欧拉进一步讲到了团结、爱以及友谊的重要性,敦促我们要避免出现不和、纷争与分裂。

“当听到挚爱者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听到这些清晰的诗句时,我们内心受到的冲击已难以名状……在离开挚爱者的房间时,我们悲痛欲绝,全身都被这撕心裂肺的诀别之痛灼烧着,心中的悲切无笔墨可以描绘。在这之后,我便发热病倒了。

“这是卑微的我最后一次拜见至圣美尊。荣耀归于祂的威严与光荣!”3

圣约的捍卫者:服务于教长时代

塔拉祖拉在教长任期内参加了两次朝圣,一次在1898年,一次在1906年。第二次朝圣时,阿博都-巴哈在圣地的处境已非常危险。圣约破坏者站在信仰的对立面,试图挑战巴哈欧拉授予阿博都-巴哈的权威。

为维护信仰、保护信徒的灵性健康,阿博都-巴哈指示塔拉祖拉前往伊朗各地与朋友们见面,帮助他们坚守圣约。塔拉祖拉为此奋斗了五年。为了拜访朋友,他通过骑马、骑驴、骑骡,甚至徒步走遍了无数偏远的城镇与村庄。伊朗巴哈伊在这一时期表现出的团结与决心,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塔拉祖拉的努力、付出以及不知疲倦的服务。

他在完成任务后再次返回圣地。阿博都-巴哈带着爱与感激欢迎他的归来,并告知他,所有的付出将被永远铭记。

他对圣作之爱

在阿博都-巴哈担任教长期间,萨曼达里先生所做的另一项服务同样意义非凡,那就是收集巴哈欧拉、巴布和阿博都-巴哈的书简并分别加以鉴定。那时出版和影印技术尚未问世,巴哈伊著作的来源主要是将写给个别信徒的书简进行手抄。那时,仅仅因拥有巴哈伊书籍便可危及一个人的生命,而塔拉祖拉却汇编出十八卷珍贵的巴哈伊著作,并留给后世。全部汇编均以他出色而优美的笔墨得以完成。

毫无疑问,这得益于他自幼就接受著名学者兼书法家金纳卜-伊-穆阿利姆(Jinab-i-Mu'allim)对他简单而有效的培养。关于他早期的书法训练,萨曼达里先生后来回忆说:“……我渐渐养成了对经文篆写的热爱。十二岁时我总会在天亮前四个小时起床,接着便开始抄写圣作。我极为开心、丝毫不知道疲倦。后来即使在路上、在火车、船上或途中休息时,我都会腾出时间来抄写圣作……”

哦!上帝之道上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们!

1927年,应德黑兰巴哈伊灵理会的要求并经由守基·埃芬迪的批准,塔拉祖拉又开始了他的信仰传播之旅。他的余生居无定所,整整41年,一直都是在旅行传教的服务中度过的。毫无疑问,阿博都-巴哈下面的这段话,指的就是像塔拉祖拉这样的灵魂:

“圣道上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啊!成功、满足和自由,无论多么令人渴盼,多么有助于愉悦人心,也绝不可能与在圣道上的无家可归和厄运的考验相比,因为这种流亡和放逐是上帝的赐福,紧随其后的肯定是上帝的慈悲。家中的安宁给人的愉悦和无忧无虑给人的乐趣必将消失;而无家可归带给人的福佑必将永存,其结果意义深远,定会逐一显现出来。”4

1951年,十二名信徒被守基·埃芬迪任命为第一批圣辅,塔拉祖拉列在其中。对于塔拉祖拉,圣护下面的致辞堪称无与伦比:

“此神选之人那耀眼、恒久、真诚的服务铭记在我心,镌刻在阿帕哈王国永恒的记载中;流逝的岁月无法抹去它们……”

他礼貌待人、充满幽默

塔拉祖拉是礼貌、尊严与亲切的化身。对他来说,休息只是为了继续工作而获取所需能量,他时刻都准备着去为他人服务。他意志坚定、诙谐幽默。众所周知,他在年迈时经常笑着说:“我体内的器官一个接着一个地想要辞职。我告诉它们:“概不接受……。你们是一起来的,要走就必须一起走”。果然他的器官个个都服从了——他头脑清醒、视力清晰、声音响亮、听力敏锐、脚步快速而坚定,手臂平稳、精神焕发,直至生命结束。5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年,他为传播信仰、鼓励信徒,仍然在美国四处奔走。此时他已是九十三岁高龄。在访问洛杉矶期间他接受了《洛杉矶时报》的采访,该报报道说“年迈的波斯人自比使徒彼得”。只有一点不同,对此他肯定地答道:“彼闻圣子,吾见天父”。据称,该报没有报道他的完整陈述——“我[塔拉祖拉]还配不上为他[使徒彼得]系鞋带呢。”这让萨曼达里先生不太高兴。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巴哈伊学院俱乐部组织了一次校园活动,并希望萨曼达里先生发表讲话。当时的一位学生作为组织者帮助组织了这次演讲。根据以往参加巴哈伊活动的一些经验,他十分担心出席的人会寥寥无几、令人尴尬,但萨曼达里先生的到访却给他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开会的时间到了……现场只有三、四位慕道者和不到十位校园巴哈伊,会场不免显得有些冷清。圣辅为传达巴哈欧拉的讯息来到这里,而大厅里却空旷无人……圣辅不为所动,以其惯有的速度和威严的姿态大步流星地走到前面。他站在那里,把麦克风推到一边,像往常一样用波斯语做着演讲。他嗓音高昂,大声地喊出每个句子,紧接着他的儿子用柔和的声音进行翻译。这种对比效果令人惊讶!现场的每个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外面的学生听到嘈杂的声音也全都进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完全被这一场面所震撼,并呆呆地站在那里。一个小时后,会场里挤满了人……”6

沉痛告知……

在亲自参加了巴哈欧拉抵达圣地100周年的纪念大会后,塔拉祖拉,这位闪耀光辉的灵魂,于1968年9月3日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的遗体被安葬在海法巴哈伊墓地。世界正义院向巴哈伊世界电告如下:

“沉痛告知信仰守护者圣辅塔拉祖拉·萨曼达里逝世……他忠于主、教长及圣护的指示,直至生命最后一刻。他无私奉献,服务直至病倒于传播信仰途中……东西方教友将永远铭记……所有国家灵理会应举行悼念仪式纪念其长久一生的榜样服务。圣约中心确认天军之主迎领至阿帕哈天国巴哈欧拉尊前。”

塔拉祖拉·萨曼达里简要生平

·         1875年:塔拉祖拉生于加兹温,巴哈欧拉赐名“塔拉祖拉”(“上帝的装饰品”)

·         1887年:年轻时塔拉祖拉酷爱抄写圣作,总在黎明前四小时起床抄写经文

·         1891-92:前后用时七个月朝圣,在诸多场合拜见了巴哈欧拉,巴哈欧拉升天之时他身在阿卡,并现场聆听了巴哈欧拉圣约之书的宣读

·         1895年:与表妹塔拉济伊赫结婚

·         1898年:第二次朝圣,在阿卡停留四个月

·         1904年:第三次朝圣,在此期间阿博都-巴哈向他展示了一个卷轴,上面有美国信徒的署名,表示效忠阿博都-巴哈。阿博都-巴哈让他带着卷轴前往伊朗,展示给当地的巴哈伊朋友,鼓励他们为圣道服务

·         1904-1909年:与阿里-阿克巴尔一起进行环伊朗旅行,深化当地教友的信仰,鼓舞他们为信仰服务

·         1910-1927年:在加兹温服务和生活,应守基·埃芬迪的要求完成了18卷的圣作汇编工作

·         1928年:与妻子和儿子前往塔不里兹士进行旅行传教;从那时起,在接下来的40年里,他为传播信仰而游走四方、居无定所

·         1940年:前往圣地朝圣并参见圣护。圣护说到,“您服务的第一个周期已告结束;第二个周期现已开始。”

·         1951年:守基·埃芬迪任命萨曼达里先生为十二名圣辅之一

·         1957-1963年:守基·埃芬迪逝世后,萨曼达里先生参加了所有的圣辅会议,之后便开始密集旅行,以协助巴哈伊实现十年拓展计划的目标

·         1963年:萨曼达里先生出席第一届巴哈伊世界大会,并与朋友们分享他对至美尊的美好回忆

1968年:1968 年 9 月 2 日萨曼达里先生在圣地去世

圣辅的作用

圣辅在巴哈伊的历史上有着很特殊的作用。他们的一生完全专注于传播和保护巴哈伊信仰。巴哈欧拉将圣辅的称号授予四位优秀的波斯(即现代伊朗)信徒;通过这一头衔,祂赋予他们崇高的服务地位。这四位灵魂帮助波斯的朋友们在巨大的危险和困难面前无所畏惧、传播信仰并扩大信仰的影响力。此外,他们还为第一个巴哈伊行政机构,即德黑兰地方分会的成立铺平了道路。

在巴哈欧拉升天之后,圣辅帮助信徒们明白,阿博都-巴哈是圣约的中心,信徒都需要服从祂。这样就避免了不和与分裂,让信仰得到保护。

阿博都-巴哈不曾任命任何在世的教友为圣辅。然而他指出,一些杰出的信徒已达此地位;他只是在他们过世后才予以追认。在去世前阿博都-巴哈写了一份极为重要的文档:祂的遗嘱。在这份文档中,阿博都-巴哈勾划了圣辅的任务与功能,授权信仰的圣护守基·埃芬迪任命新的圣辅,指导他们的行动。阿博都-巴哈特别这样写道:

“圣辅的义务是散发神圣的芳香,造就人们的灵魂,促进人们的学习,提升所有人的品格,在任何时候和任何情况下,都能超脱世俗事物。他们必须以其言行举止表达出对上帝的敬畏。”

在担任圣护期间,守基·埃芬迪任命了三十二位圣辅。当守基·埃芬迪在1957年离世时,尚有27位圣辅健在。这些卓越的灵魂,忠诚地引导着巴哈伊世界度过了历史上最艰难的时期之一。他们保护了巴哈伊信仰免遭信仰分裂者的破坏,并协助巴哈伊世界在1963年成立了世界正义院。正义院对该服务的重要性这样说到:

“这一信仰的领导者们,在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神圣指引之后,却依旧能够如此严格律己、忠贞不渝、舍弃自我,这在整个宗教史中都绝无前例。这些区区可数的英灵们,虽内心悲痛万分、但依旧信仰坚定。他们对人类未来几代,不,未来的世世代代之洪恩,难以估量。”